祝福

(此文非一日之功,故叙事不畅,时间混乱之感无需在意)

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,和奶奶搞了半下午大扫除,体会到一点点的年味了。天阴雨,假期也过去一周,时间的流逝就是如此悄无声息,一年年假期与学期的交替,还会有多久呢?在此时此刻,还是回顾并拾起必须的东西吧,我的求学岁月。

α

又是一段岁月过去了,回来的时候我也并不清楚我要干什么,还剩十天,我也不知道我干了什么。盛世里的一抹夕阳红。剩下的日子我希望我能抓住。

β

以前写写除夕记,文字有一种功用就是留住记忆。09看的是沉重的电影,大家还去鸡窝附近焊了一些电条;08就是那些天寒地冻的燃情岁月和三毛砣的搞笑记录;07是五方会谈,鸡毛信和电影;06?历史书中没有记载,于是我也不记得了。哪年的除夕下了大雨?哪年的除夕在樟树下煮了米?哪年看了足总杯?哪年谁也逃不掉?记忆是乱七八糟的碎片,我只记得天阴却很清爽,我们去探险。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今年花胜去年红,可惜明年花更好,知与谁同?过年,年味却一年年淡去了,我实在不能感到什么,于是和捅哥打着没完没了的游戏。

γ

我总记得《祝福》的结尾:“我在蒙胧中,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,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,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,拥抱了全市镇。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,也懒散而且舒适,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,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,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,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,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。”

δ

寒假,和细伢子们聚了聚,我却渐渐要忘却了。通宵是一种麻木的形式吧,欢乐的麻木,正如游戏,可以让人一下忘却周围的事。大鸟玩了一通宵plants vs zombies,搞起我也迷迷糊糊地通宵鸟,结果上午还一起玩真三,玩得睡意全无,结束之后,蟑螂扑倒在桌上不省人事。组织的集体观影活动也蛮有味,看的是老妈蹄花和网瘾战争,老妈蹄花一波三折,看得大家巨爽无比,网瘾战争则为难得一见的国产好片。我们可以从哪复现所发生的一切?悲剧啊。范尼说了说意大利的生活,宽进严出,意甲,黑手党和游行。与鸡亘古不变的散步,与尖子的论持久战,和大鸟的打乱讲,与亭子的换书,跟GC的ClimbWall,与262悲剧的聚会以及寒风中的足球。夹杂着乱七八糟的思绪,鄙人混迹于七七八八的网络,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,可好多人不懂自由是什么,我也不懂。

ε

过年,是一种习惯。就像春晚,我依旧一点没看,正如信砖家,不如信春哥,看春晚,不如看推特。
过年的,也没干什么,短信和网络的风行背后有着一股冷漠,正如标准化的商业街代替了喧闹的老街,宽阔的广场取代了富有人情味的街坊市井,一架架巨大的推土机扫荡了平房老屋,摩天大楼一下子冒出来。在这个时代,鄙人泡在网上飞速地敲打着廉价的祝福,却忘了怎么在毛笔写春联。我们可以有很高的效率,但我们不再追求美学。无论如何社会是进步了,确实啊,造假骗人的手段确实更多了。把人性丢掉,侈谈技术,算哪门子进步呢?

ζ

曾见过卡夫卡的一段文字,“我们只该会读咬痛、蛰刺心灵的书。书如果不能让人有如棒喝般震撼,何必浪费时间去读。好像你说过吧?人们会去读书因为书让人快乐。天呀,没有书,我们也同样快乐;让人愉悦的书,有急需时我们自己都能写。人们真正需要的书是读后令人有如遭遇晴天霹雳的打击,像失去至亲至爱;或者让人有被放逐到荒郊森林,面对不见人烟的孤寂,就像自杀身亡。好书必须像把冰斧,一击敲开我们冻结的心海,我对此深信无疑。”这书确实好啊,但是众人都说天下太平,那这书要去哪儿找呢?

η

生活实在没什么诉说的,不过聊以让自己看看过去,让周遭的人们围观围观自己,这文字修改来修改去总不能让人满意,大抵活在这个世界还是要骗人的,既是骗人,也就不管那么多了,博各位看官嬉笑怒骂一番,如是而已。

θ

大鸟,上北京画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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