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朝观察(四)

 

天朝观察  2010年4月18日   第四期

 


本周吹风记

北京依旧是如此的寒冷,比我的心还寒冷。没曾想,旱灾之后,矿难,矿难之后,地震。这是一场举世震惊的悲剧吗?但说到这些,我还是没有多么具体地感受,这就是距离的作用,只有亲历才会被真正震动吧,还有那些在风中飘逝的真相。这些天听些摇滚,找回一些失去的青春激情。再看今日,摇滚已接近死亡,不得不说,这是一个缺少愤怒而有着太多盲目的时代。

 

 

酒瓶换新酒

地震鸟,咋整?

在这个多难兴邦的时代,我们还是好好普及一下常识吧,请看地震逃生法则,天朝纪元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命。

 

20世纪中国十大地震

这三年连续发生7级以上地震实属不爽,回顾历史,看看中国上世纪的十大地震吧。可见,地震确实相当恐怖。再仔细想想,地震预测既是世界难题,那坚固楼房,加强民众的灾难意识总不是世界难题吧?
1920年海原地震
8.5级
1927年古浪地震
8级
1932年昌马地震
7.6级
1933年叠溪地震
7.5级
1950年察隅地震
8.5级
1966年邢台地震
6.8级&7.2级
1970年通海地震
7.7级
1975年海城地震
7.3级
1976年唐山地震
7.8级
1988年澜沧、耿马地震
7.6级(澜沧)、7.2级(耿马)
人文学科的价值

其实,劳动阶层的子弟并非一定不喜欢柏拉图。问题是,如今大学越来越市场化。学费涨得奇高,学生和学生家长成了消费者。一年几万块花出去,构成全家最大的开销。这钱花得值不值?于是有了个消费者权利的问题。结果,每年新生一入学,你就会发现家长比学生还多。和教授、校方交涉的,几乎都是家长。他们从选择孩子的宿舍、课外活动的安排到所学的专业,事无巨细,全要和学校讨价还价、给孩子决定好,保证自己花的钱不冤枉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处在青春期的孩子,即使有许多梦想,希望利用大学时期探求人生、了解世界,也没有办法。他们的一切选择都由家长代劳了。
结果也可想而知。那些务虚的学生几乎肯定会成功,成为自己这一代人的领袖;那些务实的学生,还和父辈差不多,卖力气为生,等着人家给工作。何以如此?当然,精英大学的学生智商高,社会关系也多,学什么都会成功。但为什么在这群人里,彼此竞争时也要争先恐后地务虚不务实呢?可见,人文教育,对人实际的成功还是有关键作用。前述那位耶鲁毕业的教授在自己的校友中进行访谈调查,得出了有实际经验支持的结论。
薛涌对教育的批判还是很中肯的,很多人都在讨论天朝的大学教育,说白了,这些大学就是职业技术学校,你要是在现在的天朝谈什么人文社科的价值,别人必会说你扯淡。在这个生存成本如此之高的年代,混口饭吃才是最要紧的,大多数人的只看到眼前的东西,其实也是一种无奈。只是这样的情况下如何能创造具有影响力的新文化呢?其实到最后,就像陈丹青说的,这不是教育问题,是权力问题。他很绝望,我也是。

 

众言堂
@讲座记录:讯息与主见

整理/风撼斜阳

今日,陈丹青哥跑到北航来搞讲座,像北航这种死气沉沉的学校是很少有这样的人来的,这次真是引爆了群众的G点。记得丹青哥是很不喜欢别人找他签名的,他认为一个人不能去崇拜别人,他必须有自己的想法,而且应该听从自己的心。这次讲座也是突出了这个重点,尤其体现在他和学生的问答中,可能那些学生的问题还是让他很失望吧。看官们直接看语录吧。

主题:讯息与主见
主要讲中国的新媒体艺术发展与教学的

由于受到某种不明力量的影响,请各位看官从后往前观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陈丹青讲座结束,真他妈操蛋的爽,我操!

陈丹青秒答网络××问题: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

陈丹青:中宣部是中国最混蛋的一个部门,有中宣部在一天,中国文化就没有希望,小打小闹可以,但绝对没有希望!

陈丹青:艺术首先是要讨好自己

陈丹青:今天扼杀年轻人的青春感比毛时代强多了,今天的教育让所有人都空前地听话

陈丹青:我对教育不是悲观,是绝望,这其实不是教育问题,是权力问题

陈丹青:中国体制内体制外的对抗一直存在,我们也需要良性的互动和沟通,蔡国强我很赞成,但艾未未的不合作我也很赞成

陈丹青:你们这代孩子太被动了,总是父母要你们干什么干什么,学校要你们干什么干什么,你们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

陈丹青:我们教育最操蛋的是它剥夺了我们最纯真的东西。

陈丹青:我们唯物主义的教育最操蛋的就是什么都要说出一个本质,其实没什么本质,本质就是一坨屎。总要求一个本质就是强暴这个世界。

陈丹青:在这个荒谬的教育体制,整天讲基础科研,实际上没有基础,也没有科研。

陈丹青:大学之类,你们就是要给父母一个交待,不用太认真,混过去,学习的途径多的是

陈丹青:绘画无用,但我不会和学画画的学生说这个

陈丹青:后面你们这些没有地位的学生们,将来一定会失业的学生们,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。

陈丹青:像美国,干什么都有两套班子,一套是商业的,关注的是市场,另一套是实验的,他们不管前途,总是尝试各种想法

陈丹青:关于影像,我们有设备,技术,但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,我们这方面的教育不教人观看的知识

陈丹青:你有相机,计算机,就能搞艺术

北京艺术:798,草场地,宋庄

陈丹青:现在最牛逼的就是新媒体艺术

陈丹青:我们现在关注西方,只是一些表面的,破碎的,没有关联的讯息,谈不上眼界,更谈不上主见。

陈丹青:美国的大学搞讲座的不是我们这样的,美国教授就坐在学生中间,而我们搞一个这样的台子,因为我们是个做官的社会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-分割线下是友人的推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嗯,至少可以看出陈老师是很坦诚的,这心态很舒服

陈丹青讲到世界史纪录片&变化中的中国历史和版图,好像可以理解为“我们认识中的中国历史和版图从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,但不然”

陈丹青答艺术学生问: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混过去,赶快毕业

陈丹青在讲自己在奥运会开幕式组的经历

陈丹青:我们的讯息还差很多,更不用提主见

陈丹青:讯息和主见

陈丹青:一直听说新主楼是亚洲最大的单体建筑……大是让人呆着的嘛(大家大笑)

陈丹青:让外面的学生都进来吧,台上还有很多位置

陈先生开始就说:这么多空座怎么过道的学生不过来坐呢?领导们都坐前面,学生们都坐后面,这样着火了就难逃出去了啊
@从不同的方向看看

文/风逐残叶

如果从不同方向去认识这个世界,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是蛮有意思的。

Protoss的科技远远领先于我们,逐猎者说过:“我们和阴影是一体的。”实际上我猜他想说的是:“我们和宇宙是一体的。”这个世界因我们的悲伤而悲伤,因我们的高兴而高兴,因我们认为的毫无意义而毫无意义。不管怎么说我得告诉你,从一个地方想都不想就钻进去不会太好,如果真实无法达到,不如先怀疑一切事物。因此先不要盲目地排斥你讨厌的元素。比如灵魂?你相信吗?如果不信,那么为什么生活中那么多的事看上去发生过?为什么历史看上去就是在走一个圈?

或许我们可以把注意力从外面转移到我们的内心。Cause世界的一切会在我们心中投下影子,那里仍然是一个无比巨大而悠远的地方。随着我们的追进,我们只能越来越发现自己的想法和思考,却很难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思考。如果天朝该变,首先当变的就是我们目前的精神,那首要当知道是精神的背后我们这样思考的动机。如果那动机是爱,我们可以相信人性,如果那动机是基因,我们可以相信勒庞(法国社会心理学家)。如果那动机让我们只是探索和寻找真理。那么就探索下去吧。

比如说,为啥我们觉得人多不好办事呢?为什么对游行集会之类的东西天朝总是有点怕怕的呢。也许他们真的读过勒庞。人群的聚集只会让人们降低自己的理性,而无端地觉得自己强大无比。这真是奇怪,我们的心中究竟藏着什么?这也是永恒的探索吧。
继续荐书

 

 

迅哥儿最牛逼的集子,不评价,只是绝望。

 

刚开头却又煞了尾

 

最近还是处于一片空白,有时候会有一些东西突然来摇醒我,让我短暂地清醒并充满了力量,但过不了多久我又会沉沉睡去。

4 Replies to “天朝观察(四)”

Leave a Reply

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.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*

注意: 评论者允许使用'@user空格'的方式将自己的评论通知另外评论者。例如, ABC是本文的评论者之一,则使用'@ABC '(不包括单引号)将会自动将您的评论发送给ABC。使用'@all ',将会将评论发送给之前所有其它评论者。请务必注意user必须和评论者名相匹配(大小写一致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