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盛宴


蓝军就这样通过一场屠杀拿到了久违的冠军。再次看到特里,兰帕德们在冠军奖台上的笑颜,也忽地想起了几年前的某种狂热。那时泡切尔西的论坛似乎成了上网唯一干的事,足球周刊买了一堆又一堆,看着信虫在线妄想着写信给他们,拿到签名,欧冠输了睡觉做梦都梦见想象中的胜利,高中也曾认认真真地为蓝军写文,还有那本《蓝调》,尽管延续了我一贯的半途而废精神。而现在就只是在宿舍看看球,或者仅仅了解一下比分,BBS成了远古的遗迹,连sina的新闻都省去了。总的说来,就是没有那份激情了。青春的狂放就在日复一日庸常的生活中被消磨了,我终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其实足球只是一个青春的象征或标志,有人愿意为足球而死,就像有人愿意为革命而死。我喜欢这样的人,我是说他们愿意去死,为了他们所热爱的事,要知道,热爱生活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我也想像他们那样,却又没有那突破的勇气。



真正突围而出的只是极少数,更多的人在经历青春的悲愤和不安后酣然迟钝。


在一个极其腐烂的环境中,人还是可以存活的,而且他们不认为这腐烂,反倒觉得这正常。所以这个时代大家都觉得那些真正正常的人很有个性,于是争相崇拜,自己却不敢正视那些常识。


下面是我曾经看过的一段话:


在商品经济社会里,“理想主义”通常受到讪笑,相反,似乎越庸俗越容易被理解、被认可。所以我更多的是装傻充愣,省得让别人说我“喝高了”。而其中让我最害怕的词儿是“虚伪”。格瓦拉式的以自我牺牲为核心的英雄主义,已经没人相信了。在不相信崇高的环境里,言出身随的格瓦拉是一个不容交流的概念。连我自己在内心都不轻易去触碰,因为我已滑向庸俗。


现在似乎有一股怀念革命的风潮,当然,革命本身的暴力性和掩藏其中的苦难是我们不愿重复的,这里的怀念应该更多的是对青春激情与理想的怀念。但每当我看到那些印有格瓦拉或是文革标语的商品,总觉得很滑稽。在这个把革命消解于金钱的时代,他们在宣告什么呢?理想变成了一堆符号,很多人看似在挥洒青春,纪念青春,但他们真的愿意去死吗?


格瓦拉放弃了高官的生活,跑去了玻利维亚的山林打游击。那我们何处去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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