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碎语

鲁迅曾指出:“优胜者固然可敬,但那虽然落后而仍非跑至终点不止的竞技者,和见了这样竞技者而肃然不笑的看客,乃正是中国将来的脊梁。”我们正是有着太多冷笑的看客,而太缺这样肃然的看客。去年和星爷闲扯,论及自由意志是否存在。星爷淡然一笑,“这是个不确定的东西,但我们现在要相信自由意志,唯有如此,我们才有活着的理由。”无论从理论上怎么去论证存在的虚无,我们还是要活着,这就是答案。

2010 Review:私人史

“很多人过得很可怜,天天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。然后他们就用钱买的东西来安慰自己,让自己忘掉不能做理想的事。我的情况不一样,我直接去做我愿意做的事,所以我也不需要拿物质的享受来安慰自己。有人说,他们也想做自己愿意做的,也想做自由人,不过追求这些而不追求(死后都要放弃的)钱在社会的眼光中是不可理解的。在我想不管别人的理解时,他们说”不行,你没有得到承认,也没有生活保障”。不过我认为:生命长远,可是为了得到社会的承认永远要做不愿意做的事,不如生命短暂,可是做了自己愿意做的事。” ——卢安克

青春盛宴

其实足球只是一个青春的象征或标志,有人愿意为足球而死,就像有人愿意为革命而死。我喜欢这样的人,我是说他们愿意去死,为了他们所热爱的事,要知道,热爱生活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我也想像他们那样,却又没有那突破的勇气。

在路上

最近依旧很忙碌,于是乎也没太多时间来发感慨。但发现一个很好的方法,就是一边听摇滚一边学习,很振奋。为了呼应一周前的塞林格的那本小说,我特意听了这个叫麦田守望者的乐队,套用一句俗不可耐的话,那叫相当有感觉啊。这也是个老乐队了,咳,那时候的青春多恣意。我还在路上呢,看不到头,只是走着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