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碎语

鲁迅曾指出:“优胜者固然可敬,但那虽然落后而仍非跑至终点不止的竞技者,和见了这样竞技者而肃然不笑的看客,乃正是中国将来的脊梁。”我们正是有着太多冷笑的看客,而太缺这样肃然的看客。去年和星爷闲扯,论及自由意志是否存在。星爷淡然一笑,“这是个不确定的东西,但我们现在要相信自由意志,唯有如此,我们才有活着的理由。”无论从理论上怎么去论证存在的虚无,我们还是要活着,这就是答案。

2010 Review:私人史

“很多人过得很可怜,天天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。然后他们就用钱买的东西来安慰自己,让自己忘掉不能做理想的事。我的情况不一样,我直接去做我愿意做的事,所以我也不需要拿物质的享受来安慰自己。有人说,他们也想做自己愿意做的,也想做自由人,不过追求这些而不追求(死后都要放弃的)钱在社会的眼光中是不可理解的。在我想不管别人的理解时,他们说”不行,你没有得到承认,也没有生活保障”。不过我认为:生命长远,可是为了得到社会的承认永远要做不愿意做的事,不如生命短暂,可是做了自己愿意做的事。” ——卢安克

老男人们的聚会

原来那个在工体外暖场的保安唱的是许巍的《曾经的你》。据说这次来了5万,比较火爆,但跳的也就是内场那些人,毕竟场地有限制。黑豹没唱Don’t break my heart,我被赤裸裸地骗了。何勇开始跳了两把,后面比较平静,胖了嘛,《钟鼓楼》还是不错,和红磡一样,照例唱错一句词,他那三弦演奏的父亲更是让人感动。“永远的钟鼓楼!”何勇叫着,在现实的巨变下,这话多少有些凄惨。窦唯成仙,没了他的笛子,也没了他的人影。朴树绑了个西北农民的头巾,生如夏花。郑钧很活跃,但动作有点怪异,唱得很有气势。许巍,眯缝眼,人气比较高啊,蓝莲花我还挺喜欢。张楚老了声音还是那样独特,姐姐,蚂蚁蚂蚁,引发了一段小高潮。黄家强也绑个头巾,不再犹豫,光辉岁月。信这玩意唱的比谁都多,后面的女生尖叫,前面的老男人嘘声一片。唐朝的歌儿都很长,我只听过国际歌。预告汪峰的时候,观众们在轻唱《晚安,北京》,可惜他没唱,一首春天里搭着两首励志歌,倒也掀起了高潮。齐秦,酱油男。最后的老崔没唱经典歌的,只是叫上来一群女人乱舞,把一首歌念了七八分钟。总的来说,这是一群老男人的聚会。

历史会证明这一切

他们都说,那是一个无法复制的夜晚。自那以后,中国摇滚走过了它的巅峰,日渐衰落。多年以后,已经发福的何勇说道:“张楚死了,我疯了,窦唯成仙了。”当年的魔岩三杰现今则各有各的落魄,告别革命之后我们也告别了摇滚。很遗憾,我没有赶上那个时代,看了很多人的回忆,我也开始怀念起那些我并没有经历过的青春。那时的人们有愤怒也有希望和期待吧,年轻的孩子可以一边怒吼一边歌唱,可以扛着一把吉他走天下,他们为了真理为了正义绝不会抛弃哥们。94年的那个夜晚,窦唯一身中山装,儒雅迷人;张楚坐在凳子上安静地唱着,孤独的人是可耻的,蚂蚁没问题。而那天的何勇则是最为疯狂和激情的,海魂衫与红领巾的跳跃,也只有他,敢说四大天王除了张学友以外都是小丑。钟鼓楼毫无疑问是那晚的高潮,“三弦演奏,何玉生,我的父亲”“笛子,窦唯,窦唯”“今天的钟鼓楼,跟以前的不一样”“吃了吗?”“今后的历史会证明这一切”这些话如此令人难忘,它们同那些音乐,鼓点和蹦跳一起成了不再的传奇。

青春盛宴

其实足球只是一个青春的象征或标志,有人愿意为足球而死,就像有人愿意为革命而死。我喜欢这样的人,我是说他们愿意去死,为了他们所热爱的事,要知道,热爱生活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我也想像他们那样,却又没有那突破的勇气。

在路上

最近依旧很忙碌,于是乎也没太多时间来发感慨。但发现一个很好的方法,就是一边听摇滚一边学习,很振奋。为了呼应一周前的塞林格的那本小说,我特意听了这个叫麦田守望者的乐队,套用一句俗不可耐的话,那叫相当有感觉啊。这也是个老乐队了,咳,那时候的青春多恣意。我还在路上呢,看不到头,只是走着呗。